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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胡演奏音准问题的成因与解决

二胡爱好者协会2018-07-16 15:41:01

早年,在观看一位二胡教师在场上演奏时,听到旁 边的 老师窃窃私语:“这,音都拉不准”。当时我认为这话是对演奏老师的有意贬损,而现在我知道,这句话至少在部分上是事实。
  前年,在南方的一省会城市,看一位老师给一位即将高考的学生上课,这位教师是该城市教得较好的老师之一,已向高等院校输送了数名学生,也是一位有想法、有见 解的 老师。学生当时拉了两首曲子,《霍拉舞曲》和《红梅随想》,对于这位学生的演奏音准,我很难下一个准确的定义,是大致准确还是相对准确呢?我当时给这位老师示范音准训练仪,学生演奏时,仪器一次也没响(音准训练仪即音准响应仪,在演奏声准确时会自动以准确高音响出),这说明,这位在当地水平较 高的 老师即将高考的得意弟子当时所拉的音没有一个是准的!
  我的《二胡快速入门通用教程》出版之后,经常会接到一些二胡教师和爱好者打来的电话,其中一位爱好者要求购音准训练仪。通话中他说到他在“文革”时就拉二胡,现在八、九级的曲子都在拉,但对于音准自己心中还是没底。通话中听得出来,这位爱好者也是一位认真有心,能够思考和检省的同行。他所说的自己的情况,反映出众多爱好者的演奏和习奏现状。
  在郑州,河南省民族管弦乐学会和深圳蔚科电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举办的二胡演奏大奖赛上,首创了一种比赛形式,将拉响音准训练仪作为基本素质分进入总计分。在近百名参赛选手中有五分之一的参赛者可将测试内容完成,即拉响 15 弦式 56712 ,包括空弦在内的五个音。但尚有大多数参赛者至少是不能全部完成,以至于不得不临时修改比赛程序,即两次降低音准基本素质分在总计分中的比例,并两次简化测试内容,以照顾那些参赛者。
  以上举例可以说明实在不容乐观的二胡演奏音准的整体现状。
  二胡演奏的水平高低,必然是首先体现为音准程度的高低,即音准与否是衡量演奏者技术水平的首要指标。同时,音阶构成越为复杂,音阶中音级越多,音准的难度即越大。可以此为据将二胡演奏的音阶内容划分为五声音阶(包括个别偏音),七声音阶(包括个别变化音),半音阶(包括增减音程)这三种难度不同的层级。
  在五声音阶这个较为容易的层级,百万或数百万二胡演奏者中能真正拉准的不会有三分之一,若严格要求,十里有一能够拉准也就算不错了。
  在七声音阶这个层级上,能够拉准者将会是百分之一,如能把 王国潼 老师的《快速换把练习》, 宋国生 老师的《上把指距练习》等真正拉准,百里有一的比例已经不小了。
  在半音阶(包括增减音程)这一最难的层级上,是仅有数百人可以胜任演奏,即这部分人在整个二胡演奏者中的比例为万里有一,而真正能够做到准确的比例将会再小,他们是主要存在于高等音乐院校、省会以上文艺团体之中。有必要顺便提及,笔者本人不在这一层级,能够属于第二个层面就算不错了。
  (以上三种层级的划分是对于演奏内容的调式音阶而言,并不是就整体技术内容的划分,也更不体现、不对应演奏艺术水平的高低。且以上对于二胡演奏者在三个演奏音准层级中的人数比例的估计是大致和粗略的,不可能是经过细致调查所得出的结论,但即便如此,也欢迎读者朋友进行质疑。)
二胡演奏音不准的体现形式
  二胡演奏中任何手指、任何位置的任何音及其音与音之间均有可能不准,这里是就普遍存在的现象进行举例。
五声音阶这一技术层面
  首先是空弦下方的一指位置就多有不 准,在空弦下方全音位的把位位置和空弦下方小三度的大把位位置均会 如此。 许多人在演奏时,认为在这些位置上不会不准,也不知道不准,其实是常会显然不准,误差是在 20 音分左右,但他们却已习以为常。
  在三种正音弦式,仍是在上方把位上,下方两指(三、四指)要奏出平稳的音高对于许多演奏者而言是困难的,他们要过多使用手力内抠才能达到音高,但要使其稳定则实属困难。在 1 5 弦的上把,是有可能把二指的内弦 3 音奏低,那么外弦的 7 音也会偏低。同理,若是 5 2 弦则内弦 7 音也会偏低。再者,也会把 5 2 弦外弦的偏音 4 按在这同一位置。现在已有一些演奏者知道二指奏内 7 外 4 应上下移位,但是上下多少则是没数没底。
  在 6 3 弦的大把位上,是有可能把内弦三指 3 音奏低,同时外弦 7 音也会偏低。同名指位置或同音程指法均会如此,如 2 6 弦外弦的三指 3 音和 3 7 弦内弦的三指 7 音。若在 4 1 弦上把的内弦三指 7 音则更多会偏低。
七声音阶这一技术层面
  相当多的演奏者是决无可能把 3 4 5 6 和 7 1 2 3 这样的音程分别用一、二、三、四指按准的,更不可能用一、二、三、四指完成内弦 4 5 6 7 到外弦 1 2 3 4 ,外弦 4 3 2 1 到内弦 7 6 5 4 这样一个准确的八度上下行。也是根本无法把 6 3 弦空弦把位外三全内上半的把位音程体现出来的。以 宋国生 老师的《上把指距练习》为例,一些考生对于此曲的考级演奏,不过是对应唱名指法把手指按上而已,真正是面目全非、惨不忍听。
半音阶(包括增减音程)
  没有严格的七声音阶基础,对全音、半音和各种音程关系不能透析明白,不能在手型、指距上将七声音阶的音程关系清晰明确地体现出来,这一层面的内容就根本不必涉及也不能涉及。简而言之,七声音阶拉不好就别说半音阶。上海音乐出版社的《二胡实用教程》第二十九章有半音阶的内容,在严格按照该书方法完成相关内容之后,再进行到该章内容即属顺势而行,水到渠成。但对于一些七声音阶尚未完全搞清拉准的演奏者,却要涉猎此类内容真是盲人瞎马的荒唐之举,是完全不明智的。